........猶豫了好久才決定po上來......因為技術不純熟時在不太敢獻醜.....但又很想看看網友們的意見......
這是我試寫的第二個BL短篇,不過這篇不太腐就是了~另一篇因為種種原因所以無法PO上來
(別想歪喔~~是因為那個是跟別人合寫的,他比我臉皮更薄堅持不能弄上來,雖然他才寫了800多字剩下9000多字都我寫的XD)
這篇如題,我是以我翻譯過的那首ツキウタ計劃裡的恋忘れ草為設定寫出來的
時空等等的算是架空吧......但是因為很想寫古代,本來覺得昭和這年號真的很好聽所以就用了.....但後來去查發現那時武士似乎絕跡了,所以又改成了"慶應"
我是寫文新手,還請各位大大們字下留情...渴求各位的建議但希望不要有激烈的評論~感謝><
時值慶應,初春,街上行人匆匆。
未有人去留意,一位漫無目的彷彿行屍走肉的武士。
武士眼神渙散,拖著沉重的腳步,身上的布料沾染了為數不少的汙漬,看來可能是走了相當久的路程。
他死命地撐起因疲累而垂下的脖子,而在視線前方出現了一位貌似醫者的男子,兩人眼神一時之間重合了。武士像是感受到男子眼神之中透露出的柔和光芒,一直緊繃著的意識彷彿斷了線般,武士就這麼沉重地摔落在地。
「......?」
從乾涸的喉嚨擠出帶有疑問之意的氣音,武士奮力打開原先緊閉地眼簾,映入視野中的不是一如往常的青天。
眼神游移了一圈後,朦朧的意識漸漸清晰了起來,緩慢地用右手撐住想直起身子,卻被身旁的人出聲阻止了。
「诶.......別起來阿,閣下身子還不行,狀態還不是很理想。」
溫柔又有磁性的聲線,讓人聽了有一種安定身心的感覺。
聲音的主人輕輕地扶著武士的肩膀使其躺下。
「請問......閣下是......?」
「喔....在下嗎?在下乃一介流浪醫者,名字是什麼並不重要,反正閣下與我僅止於過客的關係,不須如此客套拘謹。我不會過問閣下的事,所以閣下大可安心在此稍做休息。」
語畢,醫者便起身往門口走去。
「在下現在要去添購一些藥草,請閣下別隨意起身,就算不願意相信在下,也希望閣下能以自身的身體為重。」
「.......」
不知為何,和醫者所言相反,武士看到醫者一直掛在臉上的那抹溫柔的微笑,就會不自覺的平靜下來。而且以自己識人的經驗來看,這位醫者只散發出好人的氣場。
可能也是真的累了,武士便在此休息了數天。
而每天醫者都會現身,雖然待著的時間不長,但都會為武士診斷身體的概況。
「嗯.....閣下的身體大致都已恢復了,看來......」
醫者沒有繼續說下去,只是臉上的笑容一瞬間褪去,覆上一層寂寞的色彩。
「......?」
「喔......閣下的身體已經漸漸回復健康了,看來也不需要在下的照看了。一直有一個陌生的人來打擾,想必閣下也會休息的不愉快吧?」
「怎麼會.....閣下有一種......熟悉的感覺,待在閣下身邊,就會不自覺放下警戒心。這就是身為醫者的獨特氣場嗎?」
說完,武士微微地笑了。
一直面無表情也鮮少開口的武士,今天居然會找自己搭話,醫者起初看似有些寂寞的面容上,又重新綻放笑顏。
「看來閣下真的好的很多了,這樣在下也就放心了......」
「嗯......?!」
「阿....其實也沒什麼的,在下雖然是流浪醫者,但是此行卻正好有目的地,因此遲早是要離開此地。不過會遇到閣下是意料外的事就是了。」
「給您添麻煩了......」
「這是什麼話,救人乃是行醫者的天職。看見閣下恢復元氣,在下就能走的安心了。」
醫者緩慢地起身,正要伸手打開紙門時......
「......什麼時候......要走......」
「......?」
突然有聲音從背後傳來,醫者回頭望去,看見武士正微低著頭,視線直盯地上。
「......再過兩天。」
「......這麼快......」
眼神落在武士身上一會兒後,醫者便頭也不回地離去了。
踏著不急不徐的步伐,醫者走出旅館。
頭上飛過的杜鵑,似乎朝著醫者的方向低鳴了幾聲後,徑直地飛向遠處的那座帶有雲氣的山。
「......不如歸去.....嗎?」
停下腳步凝望了那隻杜鵑後,醫者帶著愁容喃喃地說道。
翌日,醫者比平日更早到了旅館。
「......怎麼突然感染風寒了?」
語氣雖帶有些微責備之意,但是包覆著這話語的聲音卻是流露著擔心之情。
「......昨夜......去了一下外面透透風......」
「都怪在下不好,不該和閣下說身體的事,其實只是比剛來的狀況好很多而已,也沒有好到能到外頭去」
眉頭深鎖,醫者很是後悔自責,武士見狀一股罪惡感竄上心頭。
「......都怪在下沒多加留意,又給您添麻煩了......」
「......怎會麻煩呢?不過治療風寒的藥草似乎不夠用,在下必須再去添購一些......很快就回來,在這之前還請閣下先忍忍.....」
「嗯......」
喘著粗氣的武士看來十分痛苦,雙頰也比平日更加緋紅,受到風寒的影響因而發燒了吧?
醫者快步的到附近的藥草店,然後向旅店借了廚房將之熬製成藥湯,隨後輕扶著武士的肩協助他喝下。
「......喝下這個之後睡會兒就沒事了。」
「嗯......謝謝.....真的很不好意思......」
「......別想這麼多了,趕緊歇著吧!」
「......嗯」
或許是受到藥湯的影響,才剛合上嘴閉上眼的武士,瞬間就跌入夢鄉。
這是......?
覆著薄霧的場景,武士眯彎雙眼,很快的薄霧被一陣微風吹散,景物也隨之清晰。
這個是自己熟悉的場景,這是很多年以前自己還在家鄉,和她還在一起的時候。
身為家臣的自己和自己應保護的對象--某座城的公主陷入熱戀,兩人竟瘋狂的愛慕對方到想要私奔,而那時公主已經有即將要嫁的對象了。
死命想逃離命運枷鎖的兩人並沒有如願,公主被抓回城內,而自己雖武藝不凡卻也因為體力不支而倒地。醒來時自己躺在平常在熟悉也不過的房內。
甦醒不久自己就被城主傳喚過去。
「......念在你家族世代服侍我族,也算是有蠻深的交情了,且你保護公主數次,也替本城立下不少汗馬功勞。本城主就不殺你,但是你必須近日搬出這座城,永遠別再讓本城主看見你。」
「......是,多謝城主不殺之恩。」
決意私奔時早已做好必死的覺悟,沒想到只是被流放而已,這對一個背叛主人的武士來說,算是非常輕微的處分了。
本不應再多有奢求,但是嘴卻不自覺得動了起來。
「城主......屬下還有一事相求......」
「......說吧......」
「......屬下想,走之前見見公主最後一面......」
「......」
雖說眼前這可惡的男人拐走了自己心愛的女兒,但很奇怪的是溺愛女兒的城主對他並沒有恨意。因為自己深愛女兒、了解女兒,才更能深刻體會,在這兩人之間存在的是真實的愛戀。
「......去吧......」
無奈地擺擺手,示意武士可以前去探望女兒的城主,在武士離去後,從喉頭溢出了深深的嘆息。
「唉.......命運......真是殘酷哪.....」
急促的腳步聲迴盪在廊間,武士飛快的走到公主的房前,連基本的禮儀什麼的都沒時間注意了,武士伸手用力地敞開房門。
稍有驚訝的眼神朝自己投射過來,那是這座城御用的醫者。
武士慌忙地揍近公主,向著對面的醫者焦急的詢問。
「公主她怎麼樣了?身體哪裡有受傷嗎?」
「只有些微擦傷......但是.....」
「但是......?」
「......」
沉默不語的醫者低下頭,一副十分悲苦的樣子。
看見這樣子的醫者讓武士更加著急了。
「到底是怎麼樣了你快說阿!」
「............她醒來後,會忘記你與她之間的所有回憶......」
「什.......麼?」
因為實在是太過驚訝,武士的嘴一下子無法合攏,連方才吐露出的最後一字都像是不成聲的氣音。
「......是城主的諭令,要在下準備這祖傳的藥草讓公主服用......」
「這是......?」
接過醫者遞出的藥草,武士凝視了一會兒。
外表看起來和普通藥草無異,但是卻有著一些細小的茉綠色花朵。
「這是可以忘卻戀愛苦痛的藥草,城主要在下也替你準備一份,不論你是否要服用,都請你務必收下......」
「.......」
將手上的藥草小心翼翼收歸懷中,與此同時......
「......嗯?......醫者大人?旁.....旁邊這位是......?」
一直緊閉雙眼的公主終於甦醒,但是口中說出的話語卻讓武士的心猶如刀割。
「......你......不記得了?」
「......?......我們.......在哪見過嗎?.....真是失禮,但我真的...想不起來......」
「他是你的兒時玩伴,只見過一兩次,現在會想不起來是正常的,因為你才剛醒來嘛!」
「父親大人!」
城主帶著慈祥的笑容進入房間,和坐在床榻的公主相擁了一會兒後,城主帶著有些哀傷的神情說著......
「......怎麼樣,身體沒問題吧?可以起來走走嗎?」
「嗯!女兒沒事的,請問是有什麼要交代女兒去辦的事嗎?」
「這倒也不是......只是希望你能送這位到城門口......」
「......?」
聽見此話,武士驚訝的直盯著城主。城主大人一直待自己如子,十分照顧、溫柔。沒想到發生這樣的事之後,對自己仍是溫柔如昔,隨著湧上心頭的複雜情緒快要滑出眼眶的淚水,武士輕輕地用手指將它抹去。
「......我知道了,既然是父親大人的命令,又是舊識的話,雖不記得但就禮貌上還是要親送比較合適。」
「嗯......真乖阿!快去快回喔!」
「嗯!」
和公主並肩走著的武士,心情還是十分複雜,空氣中充斥著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的惆悵。
「小女子真的是失禮了,還是沒辦法.....回憶起您的事.....」
「......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吧......有些事還是忘記了比較幸福。」
「......?」
一轉眼就到了城門口,武士不發一語的向前踏出步伐。
「請多保重.....」
回頭望去的武士,映入雙眸中的是公主嬌小柔弱的身影和紛飛的杜鵑花瓣,雖然一股想衝回去的念頭湧了上來,但是理性卻驅使著自己不得停下腳步。
「......你也是......」
回過頭來的武士低語著,並邁開些微顫抖的步伐,就這麼離開了這充滿回憶的地方。
如電影般的影像播映在這裡中斷了,猛然切換至下一個場景,以夢來說這樣的轉換方式並不稀奇。
時光倒流,武士回到了約五六歲之際。
小小的身影蜷縮在被窩,不時微微顫抖,緊蹙的雙眉,與急促地從微開的唇瓣間溢出的吐息......一切都訴說著他的痛苦。
「父親大人,這孩子怎麼了?」
「他的病很特殊,倒也不是治不好,只是治療很費時,而且要看他自己的意志.......」
ーー啊啊.......這是......小時候舊病復發的情景阿......
冰冷的觸感沁入炙熱的肌膚,武士微捲眼簾窺視著這份違和感的傳遞者。
「.....是喔.....看起來好痛苦好可憐,父親大人我想......治好他.....」
「嗯......一起加油吧.....」
珠淚一顆顆地從眼眶滴落,看起來和現在的武士同齡的男孩,不停的啜泣著。
ーー嗯?!等.....等一下.......
像是有什麼情緒要湧上心頭,武士伸出手試圖挽回逐漸模糊的夢境,但最終映入眼簾地卻是熟悉的天花板,一股哀嘆從喉頭中緩緩地流出唇外。
下意識窺探四周環境的武士,沒有見到方才還在自己身邊照料的醫者,淡淡的寂寞之意悄佔心頭。
視線最終聚焦在塌塌米一隅,突然武士注意到了默默地靜躺在自己左後方的信封,上面寫著很久都沒有再被喚過的,自己的名字。
帶著複雜的情緒,武士急忙地開啟信。
『武者大人敬啟:
突然又用平常的稱呼似乎有點奇怪,但是因為最近習慣了所以就請容許在下的失禮。初次重逢時,在下就注意到閣下果然是沒有服下那藥草。是為了想要贖罪嗎?也許這不是在下該過問的事,只是在下認為,事隔多年,若是覺得有虧欠,這些年來的痛苦也已經夠還了吧......看見閣下仍執意折磨自己,不免感到有些心痛。在下認為,閣下不是不懂得如何再去愛人,而是不敢再去愛,但是閣下這樣犧牲自己的幸福,想必若是公主尚有記憶且得知的話,亦是不會開心的吧......因為這樣就像閣下和公主的那段幸福記憶,已經變調成利刃,在閣下的心頭刻劃下一道道難以抹去的傷痕。這樣豈不是否定了那段幸福的時光?沒有實際戀愛經驗的在下並不是很懂這些,只希冀這次閣下一定要服下這藥草,將自己從情傷的枷鎖中解放,獲得幸福吧.......
醫者留』
「果然......跟我想的一樣.....」
武士淺淺一笑,哀傷地凝視著信中夾帶的有著茉綠色小花的藥草。
已經步行一段時間的醫者,輕輕拭去額際的汗水,在路邊的小攤販坐了下來,卸下肩上的包裹時,一個像是信封的東西從中滑落。
「這是......什麼時候放進來的....?」
帶著困惑的神情,醫者趕忙拾起信封,並立刻拆讀了信。
『醫者先生敬啟:
和可能是初次見面的人談這個也許有點不恰當,就當做是在下的謝禮聽聽在下的故事吧。被說是頑固也無所謂,我始終是忘不了那位我曾深愛的女性。對現在的我而言,對她還留有的也許並不是愛情,而是愧疚之意。在離開她之後幾個月,聽聞有關她的消息,居然是和親的對象認為曾私奔過的她不潔,不但悔婚還將整座城的人趕盡殺絕。得知這消息的我趕了回去,舊城址處卻徒留燒過的痕跡。也聽說在下被通緝了,雖然在下毫無畏懼,甚至還有自暴自棄之意,但對方似乎很畏懼在下過往的名號,所以就打消了追殺在下的念頭......老實說在下真的不想就這麼苟活著,所以從那時開始便開始拒絕進食,才會在遇見您時昏去了吧。
現在想想,這條命是一對父子竭力挽救回來的,這樣糟蹋下去真的是不行呢!
話又說回來,我對另一個人也是虧欠很多。這條命不但在小時候被他救過,之後也被他救了無數次,但我卻無法回應他的心意,即便我現在發現了自己也是一樣的心情,為了不再連累別人,我還是只能選擇逃避。
希望他能忘記我,忘記這份心意帶給他的苦痛,然後,得到幸福。
武者筆』
「原來......早就被發現了......」
醫者帶著苦笑盯著信封內的茉綠色藥草,抬頭望向薄雲點綴的藍天。
「在這讓兩人再度相遇的季節裡,飲下這戀忘草,在此期許對方能獲得幸福」
雖然相隔一段距離,不約而同都抱持著此想法的兩人,同時服下了戀忘草,朝著所謂的幸福邁出了一步......
不知道有沒有和歌曲想傳達的情感吻合呢?!
因為很喜歡那首歌所以就腦補成這個樣子了XDDD
感謝各位觀看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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覺得您寫得很好呢,看了一下日期感覺您應該不會看到我的留言了。 很喜歡您的文筆,覺得有把歌詞的情感傳達出來。// 另外,武者寫給醫者的那封信似乎有個錯字,個人猜測是"很"可能而非"和"可能。 如果我搞錯了先跟您說聲抱歉。 謝謝您產出這篇文,辛苦了。
你好~~我偶爾還是會出現的~~因為大家的留言就是我創作的動力,也很感謝你願意留下你的足跡~~ 你能喜歡這篇短文真是太好了~我好開心(羞) 有看了一下,那個字沒有錯唷~只是我表達的語句不太通順,所以可能害你誤會了(跪) 再次感謝你的觀看><